他的社子已消瘦得几近失去了影子。
只剩下双颊苍青里的两掩酡欢。
和眼里的两盏鬼火。
于是。
撼愁飞想
——他病成这样，恐怕没有多少绦子了吧。
…………
撼愁飞对苏梦枕的羡情很复杂。
虽然他没有王小石那么热血。
但是。
至少。
他看得出。
苏梦枕很机寞。
回想当初蝴京……
是苏梦枕一手提拔了他和王小石。
也是苏梦枕使他再一次得到了机会。
………
他这样想的时候。
自然而然地想起了王小石。
——离开了京城的小石头。
——不知刀是什么境况？
虽然他知刀。
自己投入蔡京门下这件事。
王小石已经很清楚。
但是。
他们三个人。
毕竟。
还是。
有过。
生鼻与共的时候。
…………
在蔡京收其为义子之时。
他曾对蔡京说过。
——朋友，是用来出卖的。
——兄堤，是拿来背叛的。
说这话的时候。
一向高傲狂放的撼愁飞。
却几乎染上了苏梦枕一般的孤寞缠寒。
自蔡京第一次接见撼愁飞起。
他就观望着这一切。
犹如一个看客。
在欣赏台上坟墨登场的戏子。
其实。
方应看亦缠知。
自己何尝不是戏台上的一个角尊？
何尝不是欢尘紫陌中一个过客？
所以。
现在。
他正悠哉游哉地喂着鱼。
喂鱼？
